| 比亞's profile海 底 三 千 米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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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27/2009 烏魯木齊這條街的背面11/7/2009 烏魯木齊的三顆骰子11/5/2009 MJ in 烏魯木齊我怎能忽視這個傳奇的人物- MJ , 他是如此執著於他獨特的舞步, 直到生命的紅燈突地亮起,更上層樓更上層樓...
由於他的太空漫步是如此的自得其樂,以致於這裡的人們都不敢相信他真正的任務
逼得我眼巴巴跟著他連跳了三次,才安然離開這個安全島...
9/21/2009 烏魯木齊的一天秋分 黑日與白日平均刮分了這世界 而天使卻不知去向窗外開始下起冰雨 街景又微微的發生稍許變化 (找找看跟白露時的街頭有哪裡不一樣) 人再偉大 也只能在自以為是 有限的範圍內活動著 一衫清袖揮出去 打得到泰山 就碰不得黃山 喝得了長江水 就吞不下烏龍江 聽說不久之後 整個城市的墨綠梧桐葉 瞬間就會變黃 下面的照片是半個月前 白露那天 我眼裡所能看到的白天 和我眼裡能看到的黃昏 還有黑夜- 這就是我在烏魯木齊的一天 想想雖然一步也沒離開 但是老天爺也沒給我看到一模一樣的景色 我想 就算一輩子離不開這裡 只要我乖乖的 老天爺或許會把整個世界搬到我窗前來的 真的 下面這張就是八月八號那天拍的 一看到這樣 我就知道遠方島嶼的墾丁泡水了 別問我怎麼看得出來 我又不是孔明也不是金城武 唬爛你也信 9/8/2009 烏魯木齊的白露這一天是白露,照說我應該出來唬濫一下的;因為凡事都有定期,萬物都有定時,也就是說人要按照天時行事,不在該種菜瓜的時候種菜瓜,瓜棚上就會長出朴ㄚ; 不在該睡的時候睡覺,該醒的時候就不一定醒的過來。
對!所以昨日白露一降,這裡就起風,怪不得世界要紅了一大半。
小時我家院子有顆石榴,長得剛剛好竄出牆頭;石榴在台灣是很新鮮的,一般只當成是觀賞植物,爸爸將它和另一顆桂花種在小院子裡,讓它長成了半大不小的。季節到了的時候,還會長出像土芭樂似的果子,致使我長久來一直認為那是顆拔樂樹。
每次結果的時候,老爸就很臭屁的說,這哪叫石榴,我小時後啊~老家的石榴啊,跟現在的富士蘋果一樣大喔!紅嫩紅嫩的。
我阿爸常常用鄙夷自家東西的手法,來襯托另一種逸品的高貴;就比如說:他從小就老編排我沒出息沒帶大腦這件事,來襯托出我其他堂兄妹的勤奮向學。
所以他也用自家院子的那顆小石榴樹,襯托出了家鄉大石榴,好似天上僅有,熟到爆開的果粒子跟紅寶石一樣那麼紅。
我一直憧憬著爸爸家鄉裡的夢幻石榴,到底有多大、有多好。
幾十年後---
一顆蘇杭來的大紅石榴就擺在我面前,又大又紅,的確像似我父親夢中的果實。
我花了三個晚上,配著央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台,一顆一顆撥下剔透紅嫩飽含水分的果粒,吃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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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記憶裡的甘甜,旁人是無法體會到的,就算是他的兒子也一樣。
大紅石榴還是我父親的夢,我遺傳了他的基因,卻無法遺傳到他的夢。
只不過後來,我又去買了一顆跟 Ccup一樣大的石榴,這回,我沒吃它,將放在我碧綠短腳大圓魚缸旁,配著原先兩只糖炒栗子和蟹殼。
說也奇怪,這些東西擺在一塊,秋天就悠然跟著白露到了。
白露:
天候轉涼,夜晚時空氣中所含的水汽,接觸到地面上因輻射而迅速冷卻的物體,於是部份凝結為水滴而附於地面的花草樹葉上,這些透明晶瑩的水珠,我們就稱為白露。 8/26/2009 烏魯木齊的七夕八月二十六號晚上,男人擠進喧嘩的麵食餐廳,這裡無時無刻都擠滿了人,更何況今天是七夕。 男人以為這裡是沒有七夕這種商業氛圍的,結果走出辦公廳大廈,門口到處都是一對對壓不住賀爾蒙,捧著花束的青年男女,嘻鬧著漫步在俗稱「東方香榭」,兩旁都是梧桐老樹的人行道上,平常在街邊賣報紙雜誌的,也非常有資本主義概念的改賣起包裝的紅玫瑰。 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張小桌,與另一個男人併桌,好在另一個男人買單離開。男人隨即佔據了小小的一方木桌。 這是一家頗有好評的餐廳,男人點了一碗「清燉刀削牛肉麵」,這碗牛肉麵就跟他年少時打工的那家麵館一個味道;男人還記得那家老店叫做「半畝園」,曾經他看到過一個清風老者,對著店招牌額然長嘆著說:「這名字取的好呀!來台灣什麼都沒了,什麼都剩下一半了。」 中國文字組合的確很奇妙,什麼人來解釋,都可以解釋出不同的道理。 如今男人來到另一半畝的土地上,這兒有的可不只半畝;台北有的,都有,台北沒有的,這裡更多---特別我是說姑娘。 於是就來了那麼一個姑娘,包包頭,穿著碎花小洋裝,低胸,細肩帶,背後開大U,露出白皙的肩胛骨,妳別問我怎麼看的這麼仔細 ,全城的姑娘高矮、胖瘦、美醜身材好是不好,全都這麼穿,男人想不記得都不行。 包包頭姑娘一上樓服務員就讓她跟男人併桌了,包包頭姑娘連菜單都沒看,就也點了一碗「清燉刀削牛肉麵」。 男人看著她想說:唉唉唉「撞麵了」 心神猶疑了一會,思肘著怎麼推演接下來劇情的發展,接著麵來了,跑堂的看著單說:「優!加點了呀」 男人說:「是呀!先給小姐吧!」 包包頭小姐沒聽出來,也沒想想這裡人潮頂沸、百口正在待哺,她才點的麵那這麼快上來,低著頭就絲條慢里的,挑起那碗原本是男人的年少回憶的刀削麵來。 三分鐘之後,另一碗應該是包包頭姑娘的回憶來了,麵一放下,包包頭姑娘像見了親郎君一樣又驚又急,直說:「真不好意思呀,原來吃到您的麵了」。 「沒事」我說 「情人節快樂 」 於是開始低著頭嚐起她那碗鄧小平改革開放三十年的回憶之麵。 烏魯木齊的台北餐廳里,一對男女就這樣默默的吃著相同口味,卻不同的回憶的牛肉麵。 後來勒?我前面不是說了嗎,全城的姑娘有高矮胖瘦美醜,不巧在這七夕的晚上,與我共進清燉牛肉麵的,卻不是我的青菜。 8/15/2009 烏魯木齊航天博物館作為一個遠在烏魯木齊貧苦的城市探險家,隨著地鐵沿線去探尋大烏魯木齊裡的小鄰里,始終是最妥當省時的一種方式。
那天,在才開通的地鐵八號延長線上, 赫然發現延長後路線的終點,寫著是竟然「航天博物館站」六個大字。
這下子我就忍不住了,對飛行器蠢動的細胞開始活躍撞擊,乃至發熱生光,我的心於是開始沸騰,就算這時候反方向月台出現神似銀河鐵道999的長髮女子,都阻止不了我跳上八號線的決心。
狹小的八號地鐵越開離市區越遠、旅客也越來越少,我幻想著在郊外遼闊的廣場,陳列著各式火箭飛彈,小時候,為了恐怕它們打中我們寶島家園,不只一次的躲在課桌下,四指遮眼拇指掩耳,嘴微張的演練,學習著核彈攻擊防護。
地鐵轉上地面,我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的好利害,似乎已經看到把我叔叔伯伯追著滿天飛的各式俄式殲擊機,滿滿的停在有落地玻璃的白色建築內,從東方升起的太陽,照在機身上閃著銀白的反光。
四十分鐘車程後到了,雄偉的航天博物館站光鮮的佇立著,好期待好興奮呀...中國人民萬萬歲)))
迫不及待著尋找前往博物館的出口,可是這站只有1、2號兩出口, 1 號通往前門, 2 號通往後門的衛生間。
車站外一遍田地工廠,唯一的高點就是這間車站,我斗膽冒昧往前詢問文明服務台裡的文明警衛員
兩個警衛員,道貌岸然眼光銳利的坐在車站入口中中央,
隨時監視著破壞2010上海世博安全秩序的壞份子。
十分鐘之後,我黯然坐上回程的八號線。
路上我咬著嘴唇默默的想,果然這一切都是阿共ㄟ的陰謀啊)))會不會有一天,我們從板南線國父紀念館站走出來,卻再也找不到國父紀念館了。
喔對了! 我的確是在烏魯木齊, 在這裡,什麼光怪陸離,都不足為奇,請您三不五時常來觀看一下,我保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一定會繼續更新的,您一定能跟著永垂不「糗」海底三千米,無論在海底或沙漠,都能見到常人所不見的花花世界。
8/2/2009 乌魯木齊的雨衣7/22/2009 烏魯木齊的日全食7/13/2009 烏魯木齊滯在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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